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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索,说说吧,蛇派为什么千里迢迢从南边搬到北边。”艾斯卡尔咽了口炖烂的芋头,问,“近些年北方越来越不好混,怪物和委托逐年减少,人们越发不待见猎魔人。”

        艾斯卡尔想到了某个糟糕的经历,自嘲道,“贫穷的乡下,甚至大城市,许多有孩子的家庭,见到‘变种人’,直接当成贼来防备。”

        “我很好奇,南方条件更恶劣?”

        “事实上,新任皇帝恩希尔上台后,对非人种族还算不错。”光头大汉灌了一口烈酒,语气沉闷,“至少比瑞达尼亚的拉多维德、科德温的亨赛特态度温和。”

        “但谁叫皇帝陛下看上了蛇派的要塞,认为深谷天堑边的格斯维德是个极其重要的战略地带。”

        “恩希尔原打算派兵攻打夺取要塞,后来因为某种原因,放弃了这个计划。”

        “格斯维德暂时逃过一劫。”

        狼派的老爷子闻言脸色一变,想起一段不堪的回忆。

        “这么说凯尔·莫罕更倒霉,很久以前,一群农夫、暴徒和法师集结起来,突袭了城堡,也就是咱们现在吃饭的地方。”老人回忆道,“占据了要塞相当一段时间,杀死了大部分成员,抢走了所有值钱的东西。”

        维瑟米尔突然叹了口气,那场浩劫之中,作为剑术导师的他晕倒在学派成员尸体下才躲过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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