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人都看得出来。”珊瑚摇头,眸光中流露出不屑,“可那个医生声称国王中风,因为窒息引起的中风。”
她憋着嗓子模仿出一个男人的声音,
“污浊的空气渗透了他的身体,严重毒害了他的五脏六腑,这都是最近频发的风暴引起的,因为风暴会使血液发热。现在科学方法已经毫无用处,根本无力回天。我们伟大的国王与世长辞了。”
珊瑚摇头,脸色带着一丝可惜,再也没有那么让她放手施为的国王。
“我怀疑那个医生是瞎了眼,贝罗恒脖子上红得出血的勒痕都看不到?”
“谁敢在国王婚礼那天,谋杀了国王?”罗伊好奇道。
“精彩的在后面,”女术士想起当时的场景,脸上仍然有惊叹,
“贝罗恒刚咽了口气,早被他流放在蓝山另一头的儿子,现任国王维拉克萨斯突然赶了回来,以闪电般惊人地速度闯进宫廷,顶替死去的父亲,加冕为王!”
“新国王‘创造’了一项古老的传统,凯拉克历代国王传承了几个世纪的传统——假如新郎在婚礼前夕离世,新娘将嫁给他的未婚近亲。”
“所以维拉克萨斯迎娶了贝罗恒的王后,伊尔迪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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