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凯拉·梅兹和特莉丝·梅里葛德外,还有谁?”雅妲脸色紧绷摇摇头,一脸嫌弃,“这两个女人也够狡猾的…每回跑到湖区把信徒吓跑,却又不动手…”
“既完成老家伙交代的任务,又不过分得罪薇薇安女士。但她们这种墙头草的行为实在令人郁闷。”
雅妲续道,
“而城里面压迫行为更频繁,但凡有谁在公共场合提到美德教会和女士的名讳,或者做出祈祷的行为,立刻就有白蔷薇骑士团将他们关进大牢拷问。”
“城里的信徒仍然只能躲到下水道的圣所里进行每日祈祷…对,就是你曾经清理掉噩兆之神信徒的那片区域。”
“弗尔泰斯特顽固不化…”雅妲摇头,理直气壮地说,“美德教会的崛起绝对不会影响他的统治,反而能极大地改善人民对这座城市的认同感。”
“但他看不明白,非要一意孤行!还想让我嫁给瑞达尼亚的小屁孩,不过被我给拒绝了!”
瑞达尼亚的小屁孩儿,指的日后那位赫赫有名的铁石心肠的拉多维德吗?
“他的打压行为注定失败!”雅妲轻笑了一声,一脸笃定,“等再过几年,整个维吉玛湖沿岸和泰莫利亚河流域,都将成为薇薇安女士的信仰之地。”
“到时候,弗尔泰斯特再想行不义之举,也得好好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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