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杰隆去哪儿了呢?”柯恩却不安地环顾四周,湖底实验室没有杰隆的尸体,而这个简陋的房子里同样没有半具遗骸,甚至连狮鹫派的吊坠也不在,“托马斯·莫吕的水晶影像里,他只说自己心灰意冷地回去找他的…丽迪亚,应该是妻子。可完全没有交代儿子的下落。”
“杰隆,也只留下这张满腔怨愤的‘遗书’。”
“我们进来的路明显是一条单向通道…必须从外部开启传送门…”丽塔·尼德抚摸尖俏的下巴,眸光转动,“换成一个普通人,被关在这里面,只可能被关到死。”
“你们忘了吗?”罗伊提出另一个观点,“狮鹫派猎魔人,和别的学派有所不同——相当比例都是天生法源…”
“而杰隆的亲生父亲是一个法师,这种可能性更高,也许他掌握着传送门法术,以此逃了出去!”
“杰隆要是有能力脱困…为何写下如此绝望的笔记,而且不带走这三份图纸?”雷索的连续质问,又让问题进入死角。
没人能给出别的答案。
这时,罗伊想起多日前,在辛特拉集市,格里姆骑士描述的一桩怪事——
“五年前,我在鹤山清缴盗匪的那天,一个琥珀色的竖瞳,脖子间带着狮鹫吊坠,衣衫褴褛如乞丐的男人从废墟的地下室冲了出来,速度快若奔马。神态癫狂,像个疯子,一眨眼的功夫就冲进荒野消失不见。
后来我把鹤山周边都搜了个遍,那家伙就像人间蒸发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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