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弗迦德的‘小孩’没有控制河口和河岸就无法保证补给线的安全,敢逾越,定让他们有来无回!”弗尔泰斯特一脸笃定,就仿佛在说辛特拉的劫难与泰莫利亚毫无关系。

        伊斯特望了眼窗外,深吸一口气,不知不觉雨水落了下来,令人心烦的雨点敲打窗楹,“我来自史凯利杰,大海的子女向来不喜欢拐弯抹角,我就直说了…”

        “辛特拉的男儿以勇武著称,然而我们的国土有限,我们能培养的精兵良将同样有限,在绝对的数量面前,无力回天。”

        “你们还有骁勇善战的盟友史凯利杰。”

        “轰隆!”雷声滚滚,一条条银蛇在乌云中穿梭。

        “仅此而已!”伊斯特大声强调,“说句丧气的话,哪怕我们的男儿浴血奋战,辛特拉沦陷可能性仍然高的吓人。”

        “以你的眼光,应该明白泰莫利亚无法置身事外。”伊斯特顿了顿,语气干涩,然而再痛苦的未来他都见识过了,他现在就要直面这一切,“一旦南方人掌握辛特拉这个雅鲁迦河口的重要战略地带。它将变成北境所有王国背后的芒刺…南方人将以此为据点源源不断发起向北的进攻,骚扰陛下的土地和子民。乃至于缓慢影响北方的经济和文化。”

        “可若是辛特拉防守力量足够强大,就将成为钢铁大门,在雅鲁迦河南边充当屏障,将尼弗迦德‘拒之门外’,让它寸步难进。”

        “我没有否认这一点。”泰莫利亚国王蹙起最滚的额头,“因此这一次我排除万难,拒绝议会的建议,同你商量讨论。”

        “我就省略所有旁枝末节…”伊斯特直截了当地说,“希望陛下能派兵支援辛特拉,”

        “但你须明白,我没有任何理由答应你的请求。”弗尔泰斯特眼神放光,“你们召开的会议我有所耳闻,陶森特、希达里斯、布鲁格、甚至你的附属国维登、卡兰瑟的堂姐米薇女王统治下的莱里亚和利维亚,全部拒绝结盟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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