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冰雹砸得护盾摇摇欲坠。
罗伊咬着牙,拖住他们俩人就像拖着一副雪橇,一溜烟地冲回了城门屋檐下!
“呼…”罗伊背靠着黝黑沉重的铁闸门,喘了口白气,摸了摸黑发下的一团血迹。“好险,差一点都回不来!”
他随即抓起一袋子烈酒,丢给了对面。
“喝点酒,暖暖身子,两位。”
“谢了,兄弟。”厚厚棉甲上爬满冰渣的,鼻青脸肿的佛伦啜了一口烈酒,似乎触动到脸上的伤势,痛得龇牙咧嘴,满头冷汗。
他把酒囊往后一抛,递给了背抵背坐在屋檐下的,同样浑身是包同伴。
“我叫佛伦,跟随克拉茨大人而来的士兵!阁下的救命之恩我谨记于心。”佛伦背靠同伴,在肚子上交叠双手,用稀疏的眉毛下蓝色的眸子打量着猎魔人,“阁下高姓大名?等战争结束回到凯尔卓,我…”
“停!千万别这么说!”罗伊被吓了一跳,上次说要请他喝酒的人已经变成“烂番茄”,“一起杀过尼弗迦德狗的兄弟,喝酒什么时候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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