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布丽娜迟疑着,脸上闪过一丝怯意,“后来发生了一些变故……很可怕的事情。死了一半的村民,剩下的一半又有不少逃到维吉玛去讨生活。而被迫留下来的乡亲父老大部分都失去了至亲,人们伤透了心,变得像内里空荡荡的尸体,不爱说话,也不爱搭理人,除了吃饭、睡觉,务农,对别的事情漠不关心。”

        “你怎么没搬走?”

        “我一个寡妇,花光全部家当才在白果园置办了这间酒馆兼旅店,还能去哪儿?”

        “那场事故究竟怎么回事?”

        关于具体发生了什么,老板娘闭口不谈,无论两人怎么问。

        “好吧,你不愿意讨论村子的过往,我们也不强你。来谈点正事,”罗伊将香甜的果酒一饮而尽,

        “最近这些年……”

        “一年、两年,可能更远。”雷索补充道,

        “还记的吗,有个和我们穿着打扮相似的男人,路过了村子。嗯……不出意外,该在你的旅馆住了一宿。”

        大汉将黑色的大氅脱下,露出蛇派标志性的有着护肩和锁链装饰的黑色皮衣、琥珀色的瞳孔。然后他指着自己胸前的吊坠,一眨不眨地盯着女人。

        老板娘身形一抖,瞳孔明显地扩大,声音微颤,“你们是猎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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