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伊听完略微唏嘘,“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孚罗里安的墓碑上只笼统记载了一个窒息而死,原来他是被自己老爹给逼死。”

        “有一回……”格兰特仍然自顾自继续说,“爵士醉酒后……闯入白果园里的一场……婚宴,强行对……对新娘行使了初……夜权,还砍掉了一个……一个倒霉鬼的脑袋,因为对方帽子摘得太慢。”

        他的语调断断续续,声音越来越轻。

        “果然是荒唐。”两名猎魔人相视一望,都看到对方目光中的惊诧,“这种权利不是早被废除掉了?他怎么敢?!”

        “接下来了?“

        这次格兰特没有回答,他闭上了眼和嘴,上眼帘一阵蠕动,像是做噩梦般,然后突然瞪大了眼,眼神恢复清明。

        对面猎魔人隐蔽地叹了口气,微微有些失望,可惜无法短时间内连续对一人使用亚克席法印。

        “两位大师,抱歉,我刚才走神了。”管家擦了擦自己脑门上莫名其妙出现的细密汗珠,唉声叹气,“这人只要一过四十岁,有时候白天也像在梦游……对了,之前我说到哪儿了?”

        “为了以防万一,你要带我们检查检查仆人的房间,”罗伊眼珠子一转,也没敢编的太夸张,“以及还有地下室。”

        “我有说过这话?那两位稍等,”管家皱眉,一脸不情愿,“墓穴那边的消息传回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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