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啥?”男人冲着猎魔人大叫,“我听不清你们说话!”

        这家伙被割掉了耳朵,听力大概也受到了影响。

        弗利厄斯无奈贴到男人耳侧重复了一遍。

        男人听完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猎魔人,我搞不懂你们为啥来这种乡下小地方,我没有委托给你们,也没钱付报酬!”他指了指西边,近乎于驱赶,“去驼背沼泽和下瓦伦,碰碰运气!”

        “那我就直说了吧!”弗利厄斯再没有耐心跟农民耗下去,从身后腰带掏出一把镶嵌宝石的精致匕首,展示了出来。

        “这东西,你认识吗?”

        农民看清猎魔人手中的武器,面色豁然大变,瞪着眼睛,张大嘴露出满口烂牙,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们,竟然敢,亵渎…亵渎…”

        “亵渎你个鬼啊!”弗利厄斯猛地将一只带血的耳朵塞进了男人的嘴巴,把他剩下的话堵回了肚皮,然后提着他胸前的衣服,将他架得单脚离地而起,

        “王八蛋,不想吃苦就别给我耍花招,老老实实回答我,这片沼泽里究竟有什么东西,把你变成这副鬼样,还敢蛊惑我的徒弟。”

        弗利厄斯眼神像刀一样锋利,仿佛要在男人身上戳出几个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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