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是年轻后辈?”阿维尔嘴角一弯,“就不能战狂家族长子乔和灰鬃家族族长的老夫人?有的人就好那一口,特别是乔那种喜欢酗酒之人,也许孽缘就是醉酒后胡乱种下的。”

        “你弄错了顺序,正是因为无法光明正大地拥抱爱人,积郁成疾,乔才会酗酒发泄情绪。”罗伊想到了分别已久的珊瑚,叹了口气,“其实这也不难理解,在乌佛瑞克·风暴斗篷反叛帝国之前,灰鬃和战狂并没有政见之分,那时候两个家族关系好得就是兄弟手足,他们的成员来个亲上加亲也不奇怪!”

        “不过在现在,他们的行为绝对是触犯了家族大忌!”阿维尔点头道,“所以咱们要不一不做二不休…反正乔还欠咱们一个条件呢。”

        三人相视一望,点头。

        ……

        旷野区,炼金商店阿尔凯迪亚之釜外,满身酒气的乔·战狂双手环胸地靠着屋檐下的一根立柱,神色惨然,最近这段时间他感觉糟糕透顶!

        喝酒输给了一个长得像小白脸的外来者,然后遭到整个雪漫酒友的一致嘲讽,自己向来瞧不起的花心吟游诗人米尔凯也敢讽刺自己。

        更倒霉是好不容易盼星星盼月亮,盼来的和爱人相聚的珍贵机会,也被她中途取消。

        他甚至丢三落四地把那封信给弄丢,希望别被家族的人发现,否则就惨了!

        “朋友,有心事?”一个温柔体贴的富有魔力声音从身后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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