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猎魔人遗憾地叹了口气,目光徐徐扫过整个小院子,“那院子里的死者,是你的儿子儿媳吗?”

        “我可怜的米尔和阿娜,半个月前在院子里劈柴,突然就被这三头不知道从哪儿蹿出怪物给杀害了。”老头子点头,嘶声咆哮,使劲儿擦了擦发红的眼眶,“三头畜生!杀了我的亲人还不知足,还想撞开门吃了我,要不是您恰好赶来,呜呜…”他一脸悲伤,“我恐怕就要接受芙蕾雅女神的召唤。”

        “半个月?除了您的儿女,附近还有别的人,特别是伤者来过这附近吗,或者受伤垂死的动物?”罗伊缓缓问道,注意着老头的眼神,

        “没了,只剩孤苦伶仃的老亚伯特,呜呜…”

        罗伊墨镜下的瞳孔再次扫了那两名死者一眼,“我赶路大半天,啥也没吃,能不能让我进屋里喝口水,吃点东西?”

        “啊?”亚伯特脸色顿时垮了下去,浑浊而迟钝的眼神瞥到猎魔人背后的长剑,面露为难之色,“我被怪物堵在家里好几天,储存的食物都差不多吃光了,只剩地里面的芜菁,您要是不嫌弃就去随便拔几个?”

        “那再让我喝口水总行了吧?喝完我立刻就走。”

        老头子这才苦着一张脸,慢吞吞地让猎魔人进了门。

        这间木屋里面和外面一样脏乱,显然有段时间没打扫。

        屋子的墙壁覆盖着某种像是野狗皮的东西,屋子中间有一张矮桌和一根长凳,小屋里有个用石头和黏土砌成的封闭式壁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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