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战争爆发那天他睡了个懒觉。
一觉过后,索登已经沦陷了大半。
而今,索登国王埃克哈德战死,他的侄子,泰莫利亚的国王弗尔泰斯特将顺理成章把索登划入自家领地。
他又借此抱怨弗尔泰斯特反应太慢,为何至今都没派遣士兵反索登重整山河?
……
无论酒馆的客人来自哪个北方国家,此刻都只是一群受战争影响,失意买醉的人。
战争后一切压抑、不满都在蛞蝓酒馆得到了发泄!
而酒馆入口附近三个肥壮如小山的保镖打手不时看肥羊一样打量所有客人,没人敢撒泼闹事!
……
胖酒保看着吧台前的客人,一身轻薄的皮甲,身形修长、带着一副墨镜,气势沉稳、英俊程度不逊色于贵妇们包养的小白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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