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塔斯、费奥多、以及克拉夫·托达洛曲父女,穿着自己心爱的铁匠围裙,紧握手中锻造锤,脸上带着些许即将达到新环境的紧张、不适。

        那头无毛的大秃鹰歌尔芬身上驮着一堆乱七八糟的行李,恰到好处挡住光秃秃的皮肤,让她不至于太过羞愧。

        小黑狗汪汪叫着舔着它的长喙。

        艾斯卡尔的史考皮恩、杰洛特的萝卜、罗伊的维尔特、兰伯特的蝎子,几匹马在人群中围成一圈,用踱蹄声、响鼻窃窃私语。

        三十来个学生则在寝室里,热火朝天地打包收拾自家的铺盖卷、衣服、鞋子,平日留下的笔记本子,讨论这场即将到来的远行。

        一张张小脸上兴奋的发红,眼中充斥紧张、期待,不舍。

        “咱们才待了两年,就要离开了。”

        康拉德嘀咕了一句,

        “一个大男人,伤心个什么劲?维瑟米尔爷爷不是说以后我们可以随时回来!”

        芮妮鼻腔里发出不屑的哼声,然而不自觉瘪了瘪嘴角,眼眶泛红。

        这个红砖绿瓦,小巧精致的院子,承载了大家太多美好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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