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死了啊。
“至于我们的大房子,去年艾尔兰德大公爵宣布投降那一晚,狂欢夜里,被一伙儿‘暴徒’洗劫,然后被一把火烧成了灰烬。”
“你的两个叔叔婶婶被活活烧死,我和其他五个人勉强逃了出来,可钱都没了,只能搬到这个破房子里。”
女人语气哽咽,
“你的三个叔叔,婶婶过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这么吃不饱穿不暖的苦日子没撑几个月,又相继生病死去。只剩我和泽妮娜相依为命。”
“治安官,没抓到凶手?”阿尔祖脸色惨然。
尽管那群亲人没谁把自己视若己出,但他们养活了自己!
“狂欢夜啊,两个世纪的战争结束,全城人都在忘乎所以地享受,谁又能注意到治安问题。听说还有好几个家庭在那晚遭了难,报了案但一直没有消息传回来,最后不了了之。”
马里波明明取得了战争的胜利,为何还要发生这种人间惨剧?!
阿尔祖的心悄然绷紧,一股悲伤弥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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