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脸不耐烦的老者扯着嗓子的声音一停,似有听见年轻人的自言自语,转头面向了来者。“嗯?年轻人想要算个念想吗?”
年轻人总算来到了算摊前,或许是长安闹市里的大家都熟悉了这种骗吃骗喝的老术士,所以无人光顾,甚至有些疏离,致使原先身在吵闹中的年轻人此时当真像是来到了一方净土,顿时浑身轻松。
年轻人止步於此,却没急着开口,而是托肘轻捏下巴,在心中略作思咐:“听师父说,山下有着不少的散修道人,可不知这老者是也不是。”
......这年轻人明显不谙世事,当即开口问道:“好,前辈以何为占算?”
“嗯......喏,坐下吧。”
老者挥了挥手,指了指桌前底下一张椅子,待年轻人坐下,老者再次开口,问道:“哪,老汉我这有三种断法,一是铜钱易断,二是手相触断,三是测字划断。公子,想以何为算哪?”
此时年轻人忽然发现一件事。
眼前模样平常的老者,似乎从刚才叫卖似的喊卦,到如今他坐下,似乎都是闭着眼睛,没有睁眼的意思,不禁轻轻的伸手捋袖挥了两下:“前辈,您、看不见麽?”
那老者本无表情,闻言不禁被身前年轻人“天真”得失笑:“这位公子,老汉我要是瞧不着,怎生能替人测字断吉凶?”
年轻人顿时感到失礼,连忙歉道:“啊,前辈恕罪,晚辈并非有意冒犯。”
可话说完的同时,又在心里犯嘀咕:“那你没事闭着眼睛g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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