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霍里眯着眼,站起身给叶浩然倒了半杯:“我一生都不会忘记,感谢你救了我的儿子”。
在和叶浩然碰杯后,他把酒瓶交给季马:“剩下的你来倒吧。”
……
凌晨一点,门铃响了,叶昊然伸手拉开门的把手,一个胖的没边的大胡子出现在了门口,手里还拎着个血淋淋的黑色塑料袋。
“野鸡,迪莫奇卡,拿去加工一下!”,他得意的进了门,这是季马的哥哥,也是个厨子。野鸡是他溜到湿地公园里用弩打的,现在战乱,想吃口好肉可不容易。
他把袋子交给季马粗鲁的拍了拍他的后背,就要和热卡喝酒,满嘴感谢话语,然后被他老爹拦住了。
喝的晃晃悠悠的克里霍里踮起脚费力的拽过了自己的好大儿,打着酒嗝,指着尬笑的叶浩然:“你谢错人了,这个才是。”
胖子有点震惊,这个黄皮肤的人看上去就像二十来岁的学生。怎么会是个老兵。
热卡见胖子发懵,吸着烟解释:“东方人都显年轻,我第一次见他也没看出来,哈哈哈。”
这一夜,话不多,就是喝。
“诶,跳一个!”热卡跟随收音机的劲爆舞曲嗨的不得了,他酒量惊人,拼酒硬是把大胖子拼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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