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墨也坐回床上,方语习惯X伸手帮她脱掉外套,没成想这个举动又引起了沈春兰强烈不满:
“哈巴皮狗,成天做出那副样子,你诓得住墨墨,诓得了老子娘?你以为我nV儿离了你活不出来?墨墨想找哪样子的找不到?”
方语脱外套的手一顿,她不想哭的,眼泪却一连串儿地往下掉,直掉到沈知墨肩上:
“妈!别讲了!”
“凭啥子不讲?你也是犟脑壳!你图她对你好呀?手板心向上的哪一个做得到脾气大!”
“您脾气不就挺大?”
沈春兰被这句话噎住了,气鼓鼓挺到床上,一背身,不再往这边看。沈知墨拉住方语叠外套的胳膊:
“有人送药来了?”
方语点头,手上动作依旧没停,沈知墨将她肩膀掰过来朝向自己,她才停下。
“怎这么Ai哭。”
不说还好,一说眼泪更止不住,方语也不出声,喉头上下缓缓滚着,沈知墨捧住方语的脸,用两根大拇指拭去方语眼窝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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