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这是沈知墨的禁区,无论如何不能……她也从来没有妄想过。

        往后谁会夺得主人芳心,取得这个位置……有钱的?有权的?还是……至少沈知墨喜欢她的R0UT罢?那么有没有一点可能……那枚挥之不去的纽扣又出现在脑海里,是呵,连这一样,也随便有人取代。

        她大可不必自作多情,自有人替沈知墨烦恼解忧。

        方语贪恋地将鼻尖贴近颈项蹭了又蹭,正要离开时,后脑却被一GU力量摁住了:

        “咬罢。”

        她怀疑自己听错了,后脑勺上的力量却没有放松:

        “让你咬就咬……贱狗……不是很想么……”

        越是这样,方语越想挣脱,X的快感顷刻被惶恐替代,沈知墨的人生还长,如果只是安慰病患,大可不必做到如此地步。

        似乎察觉到方语的僵y,沈知墨态度柔和了些,滑进被窝抱住方语轻声道:

        “记得么,从前你不识字,你呢,更不要说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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