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了弯唇角，眼底藏着一丝赞赏：「你不怕回头的伤更深？」
她转身，看着他，眼底那抹倔强几乎是炙热的：「怕有什麽用？你会怕吗？」
「我只怕——」他停顿一秒，声音低沉，「你走得太快，不等我。」
黎语甯愣住，眼神一瞬间浮出波动。
「我不是走在你前头。」她语气平静却有力，「我只是想确保你也走得稳。」
那天夜里，整个城市沉入细雨。她一个人坐在灯下翻阅资料，路子宸静静守在她对面。
有些战局未必需要两个人冲锋，但若能有人陪你坐镇，哪怕不语，也足够。
而真正的对局，才正要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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