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视野被突然截断，莫温下意识伸手把她的发丝g到耳後，却对上那本来落在习题上的双眼。
吹风机的嗡嗡声占据整个听觉，x口一声巨响突兀地穿cHa其中。炙热的温度吹着一处的头皮，莫温忍不住叫了一声，有些手忙脚乱，不小心松开吹风机的手柄。
杜怀苒立刻把吹风机接住，拇指把开关的滑块往下推。吹风机的声响戛然而止，房里顿时静得像真空，没有任何声音在空中传播。
「你怎麽到现在还是这麽胆小？」杜怀苒先打破了沉寂，语气带着笑。
「到现在还是这麽胆小？你从一开始就觉得我很胆小吗？」莫温好奇地问。
「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在旧楼的楼梯。你看起来就很怕我。」杜怀苒把吹风机重新放回cH0U屉。
「……有这麽明显吗？」那时以为她是会霸凌别人的nV生，谁知道会不会突然把矛头转向她，自然会害怕，「我记得我表现得还满自然的啊。」
「你是想说你笑得很自然？」
莫温默了默，接着微微一叹，「知道啦，你就是想说我笑得难看。」
杜怀苒低低一笑，「曾经是很难看，不过现在好多了。至少没有在难过的时候还对我笑。」
莫温微垂着眸，这些话瞬间唤起刚才遇见她前，滴落在手臂上的冰冷。一切都在以非常快的速度倒退——响亮的轰隆声逐渐拉远，苏琦琦和叮叮朝她露出嫌恶与不屑的眼神，然後是在小巷里此起彼落，说着她不是的声音。
莫温缩起了身，再度抱起自己的双腿。
「跟你一起离开学校时还好好的，是不是在补习班遇到什麽事了？」杜怀苒桌上的作业已经阖上，笔搁在一旁，身T转向莫温，眼神温柔得彷佛在告诉她，她已经准备接住所有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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