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上,淩昱坤缓缓睁开眼,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整片额头隐隐作痛。他抬手r0u了r0u眉心,努力回想昨晚发生的事,只记得和西蒙、罗杰喝了很多酒,之後的记忆便断成一片空白。

        淩昱坤坐起来,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喝了一大口。感觉JiNg神好些了,就下床去浴室洗了个热水澡。温热的水流缓缓洗去萦绕在T内的滞重感,也让他想起,昨晚他喝醉了。

        每年的十一月二十五日,都是他最痛苦的日子,好似每到这一天,他快要结痂的伤口会再次被挖开、淌血,然後他再一次艰难地缝合,等待着时间的疗愈,直到明年的同一天。

        周而复始!

        或许,只有找到那个肇事者,他才能跳出这个无尽的循环。

        淩昱坤打开房门走到客厅,一阵清风从yAn台吹来。夏若玹身穿米白sE睡衣站在yAn台上,长发在风中飘动。晨光洒在她身上,宛如一副被晨曦定格的画。

        他走到她身边,不知道是他的脚步太轻,还是眼下的美景x1引了她全部心绪,她竟然没察觉他来到了她身旁。

        他偷偷看着她的侧脸,心不由一震。她的脸sEb宿醉的他更憔悴,像是喝多了再叠加一夜未眠。

        他急忙握住她的手,她的掌心里只有一片透心的冰冷。

        「玹,怎麽了?」他急迫问道。

        夏若玹转头看向他。他这才看见她双眼红肿,眼眶里满布血丝,很明显她不只是一夜未眠,更是哭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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