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莹萱视角】
那个周二,她在公司加班到将近十一点。
客户在截止日前的最後一刻改需求,把她原本定稿的视觉设计全部推翻。对方说风格不够年轻、颜sE太保守,却又说不出具T想要什麽,只会一句接一句地退件。她在办公室改到第三版传过去,空等了四十多分钟,最後只等到客户在Line群组里回了一句:「先这样吧,明天进公司再说。」
办公室的大灯已经关了一半,冷气发出低沉的嗡嗡声,整间公司只剩下角落两个负责跑数据的行销企划还在盯着萤幕。
她把iPad和ApplePencil收进包包,走出办公大楼时,台北九月末的夜风吹过来有些刺骨。她在路边拉紧外套,等了快十分钟才搭上计程车。
车子一路往木栅开,台北街头的车流量已经变少。计程车在巷口停下,她付钱下车,走进这栋住了快三个月的旧公寓。
磨石子楼梯间的感应灯没亮,她m0黑踩着楼梯上五楼。推开顶楼租屋处的大门,换好鞋,姜泰宇房间的门缝下透着h光,里面传来敲打键盘的声音,他显然还在工作。
她到厨房倒了一杯温水,喝了几口,肚子里的空腹感才稍微好一点。她走回自己房间,在书桌前坐下,拿出iPad打开刚才那份提案稿。萤幕亮着白光,她握着ApplePencil悬在半空,心里全是一阵疲惫。
修改了三个版本,她越想符合客户要的年轻感,画出来的线条就越生y。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不太适合接这种商业案。
她有些无奈地放下ApplePencil,把iPad放在一旁,整个人靠在椅背上。
隔壁房传来姜泰宇敲击键盘的声音,在安静的深夜里显得很有生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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