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暖暖盯着萤幕，心跳开始加速。她是不是说得太直接了？是不是不应该这样——手机震动了。她低头看。
沈清欢传了一个贴图。是一只猫，脸红红的，把头埋进枕头里。
林暖暖看着那个贴图，忍不住笑了。她想像沈清欢在办公室里，一个人看着手机，耳朵红红的，选了半天选了这个贴图——因为她不敢打字，怕打出来的字会泄漏太多她还不太会说的话。
林暖暖把那个贴图存下来，设成沈清欢的头像。
然後她回了一则讯息：
「晚上见。」
沈清欢已读。这次回得很快：
「嗯。」
只有一个字。但林暖暖知道，那个字里面装了很多沈清欢说不出口的东西。我想你。我等不及。你是我的。
她把手机放在桌上，深x1一口气，开始工作。萤幕上的行程表还在，密密麻麻的会议等着沈清欢去开。但她们都知道，不管白天多忙，晚上——她们会回到同一张床上，在黑暗中牵手，在睡梦中拥抱。那是她们的秘密。一个总有一天会公开的秘密。
但不是今天。今天，她只需要做好一件事——等五点钟，等沈清欢开完最後一个会，等她走出办公室，看着她，说——
「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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