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暖暖的眼泪掉了下来。不是嚎啕大哭，而是安静的、无声的流泪。眼泪从眼眶里滑出来，顺着脸颊滴落，落在沈清欢的手背上，落在她们交握的手指间。
沈清欢轻轻吻去她脸颊上的泪水。从眼角到颧骨，从颧骨到嘴角。每一个吻都很轻，轻得像羽毛，像祈祷，像承诺。
「不要哭。」她低声说。
「我没有哭。」林暖暖哽咽着说。
沈清欢笑了。那个笑容很轻，但很温暖。像冬天的yAn光，像夏天的晚风，像海岛夜晚的月光。
「好，你没有哭。」她说，拇指擦去林暖暖脸上最後一滴泪，「你只是——眼睛进水了。」
林暖暖被她逗笑了，眼泪还挂在脸上，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她伸手环住沈清欢的脖子，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
「沈清欢。」她闷闷地说。
「嗯。」
「你刚才说，这是一个没有任何人会打扰的地方。」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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