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夏注意到他的反应,手停了一下。
「痒?」她问,给了他一个台阶下。
「……对,痒。」他顺着台阶往下走,但耳根的位置浮起了一层很淡很淡的、在暖hsE台灯下几乎看不出来的红。
她没有戳破。
她把纱布敷好,然後开始缠绷带。绷带从手掌绕到手背,在虎口处交叉一圈,再绕回掌心,最後在手腕处打结。她的动作很俐落,俐落到不像是一个「自由业者」该有的程度。
「你很熟练。」他说,语气里带着探询。
「在台湾学过初级救护员课程。」她很快地回答,快到像是这句答案已经准备了很久,「接翻译案子的时候,有些是医疗相关的文件,想说学一点基础知识b较好翻译。」
这个解释逻辑上没有破绽。但她的手指在他掌心上移动的方式、她缠绷带的角度、她打结时绕两圈而不是三圈的习惯——这些细节不是「上过初级课程」的程度,而是「受过长期医疗实务训练」的人才会有的动作。
他没有追问,就像她没有追问他那本《木本家清祓秘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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