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回得去。」他朝屋里指了指,「一个没醒,又倒了两个。」
最早倒下的是这家的男人,三十来岁,傍晚从外头回来,还喝了半碗水。妻子在灶下盛饭,回头便见人趴在桌边,怎麽叫都不应。附近的大夫来过两个,都说脉还在,身上也没见什麽急症,只能先等。
後来布庄掌柜和一个替酒楼送菜的少年也出了同样的事。
屋里挤了不少人。有人端着还没用上的热水,有人说三人兴许吃过同一家的东西,很快又被旁人驳了回去。靠墙坐着的一个老婆婆听了半晌,忽然问:「名字叫过没有?」
男人的妻子红着眼道:「叫了一晚上了。」
「不是这麽叫。」老婆婆说,「人要是吓掉了魂——」
「娘,人好好从外面走回来的,吓着什麽了?」旁边的人打断她。
老婆婆不高兴地看他一眼:「你知道?」
「我不知道,大夫也不知道。」
「那不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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