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以为,只要把所有太直接的情绪都压下去,就不会伤害任何人。」
他没有看你,但语气里没有逃避。
「所以我把它们一层一层地整理。」
「像把太锋利的东西包进纸里,再放进cH0U屉最深的地方。」
老榕树的绿叶贴着玻璃。
他目光落在那里,像是看见了某个很安静的过去。
「有一段时间,我以为那就是最好的方式。」
「不会伤人,也不会被伤。」
语气很平静,彷佛只是在谈一段早已走过的生活。
「直到後来遇见你,我才慢慢发现一件事。」
视线从窗外收回,轻轻落在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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