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yAn斜斜压向西天,最后一层暖sE从窗棂间漏进来,落在斑驳的土墙上,也落在炕边那只半旧的铜盆里。

        楼凤举攥着浸透冷水的布巾,一遍遍擦过自己的手臂与肩背。

        冬日午后的日光早已失了暖意,凛冽的寒气四下漫开,铜盆里的水寒得近乎凝霜,一遍遍地擦过皮r0U,持续刺激着他自下午起便阵阵cH0U痛的神经。

        他像是在有意苛待自己,双唇紧抿,不发半声,擦拭之时全然不去避让那些已然结出薄痂的创口,一块块红褐sE血痂被y生生蹭落,新鲜的血丝顺着伤口渗涌而出,渐渐染红布巾,也将铜盆里的清水晕开一片片暗红。

        寒意钻透皮r0U,伤口撕裂的灼痛一阵阵往上窜,额角渗出细密冷汗,他却依旧垂着眼,动作没有半分停顿,只沉默地重复着手上的动作。

        自从醒来以后,他便觉得一切都脱离了原本的轨迹。

        他向来极有分寸。

        多年军旅生涯早已将他的X子磨得沉稳冷y,哪怕身处最险恶的境地,也鲜少有什么事情能够真正扰乱他的心神。男nV之情于他而言更是无关紧要,偶有躁动,也不过压下去便罢了。

        可偏偏到了这个陌生少nV面前,所有引以为傲的自制,竟像失去了作用。

        第一次,他可以归咎于昏迷、高热、药物,又或者伤势太重导致神志混乱。

        可第二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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