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纹动了一下。
「等等。」
另外三人同时安静。
墨染把杯子重新抬起。
这次手腕没有半点颤动。
最靠近杯沿的位置,一道极细的纹忽然浮了起来。
不是昨夜那种一圈圈往内聚的逆纹。
只有一道。
细得几乎看不见。
它自杯沿而起,缓慢向中央收去。所过之处又带出几道极短的水痕,彼此相接,像有谁隔着酒面,重新描了一遍早已存在的旧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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