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到你了?”我问。
他点头。
“继续割会怎么样?”
闻慈没有立刻回答。照夜从外面进来,见他这样,脸色一下变了,先走过来按住他的肩,随后才看向我脚边的刀。
我迎着他的目光,没有躲。
“会怎么样?”我又问。
照夜的嘴唇抿紧,闻慈却先开口,说门契连着神身,硬断会反噬。
我望着他沾血的嘴角,忽然觉得那道门更厚了。方才它只是锁着,现在却有了脉搏,有了体温,我每动它一下,疼的都是一个会低声叫我名字的人。
我将小刀捡起来,放到桌上。
照夜肩膀略微松了一点。
我看见了,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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