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里,拎着一个印着红十字的白sE急救医药箱,而另一只手里,小心翼翼地揣着一个用厚厚锡箔纸包裹着、正冒着滚烫香甜热气的纸包。
少nV走到常安身边,毫不在意草地上的泥垢与枯叶,安安静静地蹲了下来,啪嗒一声打开了急救箱。
「坐下。手伸出来,别动。」
少nV的嗓音软糯清澈,带着奇特生y的倒装语调。
常安彻底呆住了,下意识地把流血的手往後缩,语无l次:「小姐……俺身上脏!都是机油和土,别弄脏了你的衣裳……」
陆何依没有理会他的推脱。她伸出纤细冰凉却无b稳定的小手,一把轻轻握住了常安颤抖的手腕,拉到了自己的膝前。
她用生理食盐水极其耐心地冲洗乾净伤口周围的泥沙,用镊子夹起无菌棉球蘸上清凉的碘伏药膏,一圈一圈细致地消毒涂抹。她的动作轻柔得像春天的微风拂过,最後取出透气的无菌纱布,平整严实地缠好,打上了一个小巧规整的平结。
包紮完毕,何依将那个用锡箔纸包裹得严严实实、散发着浓烈焦糖甜香的热烤红薯拿了出来,用双手稳稳地捧着,郑重其事地塞进了常安满是老茧的粗糙大掌心里。
何依推了推鼻梁上的黑圆框眼镜,仰起头,那双清澈得宛如琥珀般的眼眸认真地凝视着眼前这个b自己高出两个头、却满眼通红的中原少年,一字一顿、极其真诚地说道:
「肚子饿……要吃。手受伤,字不好写。」
滚烫的温度顺着手心的红薯蔓延至整条手臂,常安低头看着被包紮得整整齐齐的手背,眼眶猛地酸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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