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生澹立马收回眼神,无措地甩了甩头,他的额头血淋淋的,磕头磕出的血顺着鼻梁滑下来,显得有些恐怖。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嗤…不知道?我看你精的很,寂簪的衣服都穿上了,跟我说你不知道他在哪?撒谎。年纪不大,心肠歹毒,牙还没长齐就想着攀上枝头当凤凰?你死了这条心好了,本长老就是再等你十年,你也照样不能入眼,丑。”
墨寒烟说话不过脑,懒得顾及对方的感受,唐生澹又是个心灵脆弱的小孩,无关紧要的话在他听来都能有很多不好的层面,这么直白的不满,听起来更是难受。他掌心骤然攥紧,狗啃似的指甲扣着柔软的毯面。
“我……”
“你什么?你会说话吗?”墨寒烟侧手把那滴臭血擦在他身上,嫌弃地眉心紧蹙,乜眼上下打量唐生澹,见他头都不敢抬,突然起了坏心思,不怀好意笑道:“不过呢,你也可以留下来给我玩玩,多一个少一个无所谓,你要是长了张能吞会吐的嘴,蒙上这张脸,我到也能勉为其难接受……本长老最擅长的就是等。”
“糖生蛋,我现在问你,你留不留?”
上千岁的妖等个十年还是等得起的,墨寒烟也确实想看看这个什么糖生蛋是个什么鬼东西,上百条毒蛇七日下来都咬不死。
唐生澹呆呆注视着墨寒烟脸色从阴晴变为明朗,再从明朗变为看不懂的深邃。忽然,微凉的指尖探上皮开肉绽的额头,柔和又强悍的灵力缓缓渡过去,须臾不到,伤口愈合,唐生澹身躯一震,抬眸怔怔盯着墨寒烟的手,目光顺着那只手逐渐看向墨寒烟的脸。
长老大人……在给他疗伤吗?好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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