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推还好,这一推,裴景言就像被彻底点燃的炸药包。他一把扣住她胡乱推拒的手腕,反剪着按在头顶的墙面上,一只膝盖强势无匹地挤进她的大腿根部,直接将她死死顶在自己与墙壁之间。

        空间在这一瞬间狭窄得令人窒息。

        他重重地喘息着,滚烫的额头抵住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调:

        「你眼里只有他对不对?看他笑,对他撒娇……那我算什麽?」

        他一边咬牙切齿地质问,一边无法自控地、带着宣泄般地重重往前贴近。隔着薄薄的家居裤料,那种惊人的热度和密不透风的压迫感瞬间撞上来。他近乎自虐地闭上眼,重重地在她颈窝里喘了一口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失控的战栗。

        「回房间去!」

        不等她反抗,他直接把人打横一抱,大步流星地转身朝二楼走去。许星晚惊呼一声,下意识勾住他的脖子。

        砰——!

        房门被他一脚踹上,紧接着反锁。房间里没有开灯,月光从窗纱透进来,将满室的荒凉与滚烫劈成两半。他一把将她抵在厚重的门板上,呼吸急促得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

        「别闹了……裴景言你放开我……」她挣扎着想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