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突然那么好人,你是客人,不用送员工上去的。”她想入非非,脑子乱糟糟,急忙防卫起来,“不,我不要,避孕套都没买。”

        简律凡原本沉默着,看见她空荡荡的耳洞,牵起一个有点冷漠的淡笑,“摘了耳钉。”

        “我怕疼。”方斯雅扶着花盆那颗热带植被,刚说完,她就感觉到绞痛和恶心,捂着翻滚的胃蹲地上,担心吐到花盆植被,搞坏酒店绿植。

        简律凡上前,脱下牛仔外套,抓住她一只手把她拉起来,背到自己背上,再把外套抛给她裹上:“趴着,裹我衣服,不许吐。”

        她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他稳稳托起,他的后背传来他的体温和淡淡的香味,她只敢把脸埋进他肩窝,生怕被人认出来,他似乎清楚捷径,很快就从后门进酒店客房区,到达他的房间。

        每个酒店房间都长差不多,可她这次觉得他房间好冷好暗,散发着和酒店客房不一样的香味。

        简律凡把她放到浴室,打开马桶盖,关了门,让她想怎么吐怎么吐。他在外面等着,没听见呕吐的声音,她根本吐不出来。

        方斯雅双手扶水池瓷砖边,目视他的东西,他带的电动牙刷、漱口水、定型喷雾、吹风机、一瓶法国牌子的洗发水,她闻得出来那个香味是定型喷雾的香味。

        简律凡推开浴室门,靠着门框:“好一点了吗。”

        “吐不出来。”方斯雅光顾着看他的个人用品,挤一泵洗手液,洗手,顺带问:“我可以用漱口水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