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主卧只留了一盏灯。
夏礼洗过澡,第一次以真正住在这里的身分躺进床里。项圈没有摘,婚戒也还在,颈後的锁随翻身偶尔碰到皮肤,提醒她调教室里的契约已经跟着她走进日常。
祁明琰处理完最後一封不能拖到明天的邮件,关掉萤幕。
夏礼立刻看过来。
「今天还工作。」
「只一件。」
「我以为新婚第一晚不会看到主人工作。」
「不喜欢?」
「不是。」她往他身边靠了一点,「就是跟想像不太一样。」
「你想像什麽?」
她一下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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