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修远将她抵在浮雕墙上,手掌垫在她脑后防止磕碰。这个姿势近乎拥抱,雪松香笼罩下来,她才发现他喝了酒。
“为什么是他?”呼吸喷在她耳畔。
巧怡没挣扎,只是平静地望进他眼底:“因为他会问我‘想不想’,而不是告诉我‘必须’。”
林修远呼吸一滞。
远处传来脚步声,他迅速退开,又是那个克己复礼的林家长子。魏明宏捧着披肩走来,见状愣了愣:“巧怡,你冷吗?”
“有点。”她任由未婚夫为她系上披肩,药香盖住了残留的雪松气息。
林修远站在阴影里,看着他们相携离去的背影,忽然想起那只金丝雀。
它飞走的那天,他最终没有举起弹弓。
——
香港·圣士提反女子学院
巧怡站在宿舍的露台上,望着维多利亚港的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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