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梅生性沉默不太爱说话,身子也看起来薄弱,被刚才赵烟烟阴阳怪气的操作吓到,微微发抖。整个人像是走在高空中的钢丝一样战战兢兢。
温楚淡定地说:“你以后就专门负责我的日常起居吧,既然赵烟烟说不怪你,你也别往心里去。那个箱子看起来男人都不一定搬得动。”
之后温楚朝着管家一点头:“你带着常梅去楼上把我常穿的衣服拿下来整理好就行了,别的就都放在楼上吧。”
她似乎又想起什么,对管家说:“记得房间要用酒精消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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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死了气死了,简直气死。
赵烟烟学着温楚说话的腔调,和赵静儿抱怨:“记得房间要用酒精消毒,切,也不怕酒精浓度太高着火哦。”
“这本来都是我的房间了,谁知道半路杀出个老爷子回来。”
赵烟烟捡了个时间抽空回了母亲赵静儿的房子,这件房子是老破小,拥挤又狭窄。
赵静儿长得偏瘦,女儿都上高二了都可以看出风韵犹存,腰如细柳,凭借着婉转如莺的嗓子不知道迷倒了多少中年男人。
如果仔细看眼睛周围,密纹如布,微微笑起来纹路就很清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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