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有只猫窝在身上,暖烘烘的是一种惬意,温楚到了室内就把外套脱掉,兔儿爷在她身上窝了一晚上,温楚已经暖和的整个人像个小火炉,额头冒了不少汗。
蒋钰汌和楚越在最后头坐着,周围温暖的空气被他的低气压影响到,即使开了空调楚越还是觉得冷。
上课的老师之前都是在国内拿过各种大奖,蒋家花了高薪聘请。大家都知道蒋钰汌目空一切的脾性,但以往他都安安单单,老师也上的轻松自在,只是今日似乎压力山重。
温楚没有感觉,安静地上课做笔记,要是身后没有锋利无比的如剑光的眼神一直飘过来就好。
这兔儿爷也是随了主,一直趴在她腿上睡觉,毫无姿态。中途醒来过,温楚有种解脱的喜悦,刚要把兔儿爷还回去,它又继续懒洋洋的睡着了。
下课十分,不爱走动的蒋钰汌特意在温楚身边走动,站一会儿看兔儿爷,结果兔儿爷根本没理他。
放课最后几分钟,兔儿爷透亮如灯泡的眼睛忽然睁开,温楚还没有反应,兔儿爷就从她大腿上跳下来,小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往主人方向跑去。
温楚转过头去,原来兔儿爷睡醒肚子饿了,蒋钰汌也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条小鱼干喂它,兔儿爷很没形象也很没骨气地蹲在那狼吞虎咽。
两人眼神忽的对上,就像是纷飞的大雪里蝴蝶翅膀微微煽动。
温楚从蒋钰汌的眼神里解读到一丝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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