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厅本身就不大,再加上穆父大开大合的动作,更加使人觉得空间逼厕狭小。穆晴雪已经退无可退。

        这场闹剧是个羞辱。

        她紧紧闭上眼睛准备迎接习以为常的巴掌,心里焦躁惴惴不安,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母亲还没有和,穆父离婚的时候她也是被人捧在手心的明珠。

        一阵劲风从脸上批来,迟迟未落,穆晴雪没有迎来想象中的疼痛。

        睁开眼,就看到那粗厚的手掌被一身黑色西装西裤的保镖截住。

        “穆先生,刚才我家小姐一直坐在这看清了全过程。”保镖身后的常梅冷冷开口,没有慕父有钱,但气势不输一分。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一直跟着温楚的缘故,常梅也有种生人勿进的气质。

        那男孩从小被小三上位的母亲教导地不成大器,出了这一茬,他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愣在那儿。

        “是您小孩子一直对姐姐无理,又是撞又是踩的,身上还被泼了水。大冬天的,湿外套可不好受。”

        慕父混沌的眼睛瞟到女儿身上那件藏青色校服,果然暗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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