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着小案,吹着竹林出送来的凉风,惬意地用完了一碗粥。
拂冬很快就回来了,带来了一个让阿瑶哭笑不得的消息。
拂冬道:“主子起了争执,下人们也不敢靠近,只是听说像是二姑娘大声嚷嚷着不愿意回去,送回去了也要偷偷过来。大老爷一气之下就叫大少爷回去守着她,可谁知大少爷院子里空空的,连个下人也没有,并不像住了人。”
“大老爷让人找了一两个时辰了,大少爷现在还没找到呢。”
冯秉怀怎么想的阿瑶不知道,隔壁院子里很快就安静下来了。阿瑶倒是有些担心庶兄,这里住的都是贵人,要是不小心冲撞了谁,庶兄可有苦头吃了。
拂冬又凑近了些,小声道:“奴婢还听说,陛下早间召见两个皇子,大皇子的殿中空空荡荡。好像夜里酗了酒,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到处都找不到,皇后娘娘气得头疼的老毛病都犯了。”
阿瑶眨了眨眼睛,“这个大皇子行事越发荒唐了。”
昨日就盯着她看了好久,阿瑶现在想起来都觉得直犯恶心,不由皱着脸道:“咱们不管这些事情,好好在别院避暑就是。”
别院十里外,九曲山后山。
一群衣着简陋的大汉在此处扎营修整,地上吊着好几口冒着热气的大锅,捡柴的捡柴,做饭的做饭。
这群人看似衣衫褴褛,但是仔细一瞧,就能发现他们身板挺直,下盘极稳,显然都是练家子。做事都很有章法,井井有条,是经过训练才有的默契。
在营帐的中间,酗酒失踪的大皇子正被扒了衣服躺在石板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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