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君!你是想吓死我吗?怎么过来都不说一声)
跟鬼似的,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背后,换谁都会被吓出心脏病。
友人拍着胸脯给自己顺气,言语间充满了责备和抱怨。
二爷瞥了他一眼,掐灭烟,伸出一根手指缓缓竖在唇前,示意友人小声点。
友人不敢忤逆这个看起来笑眯眯的大魔王,迫于.淫.威,他不得不放轻自己的大嗓门,改为轻声嘀咕和抱怨,颇有些欲哭无泪的感觉:“まったく、びっくりしたから、今度は前もって言っておいて、一応準備させてくれないか。”
(真是的,吓死我了,你下次能不能提前给我说一声,好歹让我有个准备)
二爷放下手,毫无诚意地安慰了几句,转身往下山的方向走,跟老人溜菜市场似的悠哉悠哉。
友人见他这副举动,颇有些疑惑地摸了摸脑袋,顾不得抱怨,连忙左顾右盼,匆匆跟上江文远的脚步,“そんなに早く帰るのさっき来たばかりだよ、張君は彼は私たちと一緒に帰りませんか”
(这么快就要走了吗?我们才刚上来啊,张君呢?他不跟我们一起回去吗?)
奇怪奇怪,怎么突然就要回去了?他才刚爬上来啊,他爬个山容易吗?!累死不说,刚爬上来就要下去,他只不过是解了个小手而已!啥也还没看呢!就不能让他呆一会儿再走吗?!
他还想拍几张花海的照片给前妻发过去,试试看有没有复合的机会来着。别的不说,促进促进感情、以后能多视频看看儿子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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