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硬撑下去不是办法。
要知道做事需要悍不畏死的勇气,却不需要撞了南墙不回头的愚昧,既然到了黄河,她决心死心。
该怎么办呢?
一味的对抗除了伤身还是伤身,硬拼是个坑,她不能头铁,躺在坑里不出来。
既然不能作为一颗石头对抗水流,会被——水滴水穿。
那就成为水流的一部分好了。
无法硬捍,唯有同化。
一瞬间时长曦的身体不在硬绷,随着水流势头渐渐飘远。
她完全放弃对身体的控制,这一辈冲到一千米远后,身体并没有停下来,而是顺着水流进入一个非常平缓的环境。
在这片平缓流水里,时长曦感觉自己的身体里流进了一股股瑞泽的水流,水流搜过之处,身体仿佛回到母体,安详地躺在羊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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