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戈听从照做,就见杜太医那两双瘦得好像只剩下一层皮的手放在凌瑶的两颊侧,只听见‘咔嚓’一声,凌瑶错位的下颚骨便接上去了,不在那样零丁的托着下巴。
“放平她”
璟戈继续照做。
“这个女娃之前身体受过重伤,身体虚耗,元气大伤,后来也没有好好的修养调理,本就伤了底子,今天又一次元气虚耗,再不好好调理修养,这个女娃的命你自己看着办吧。等下老夫会开修养调理的药,配合着无根水煎熬,每日三次。膝盖倒是没有大碍,就是青紫沁血,膝盖骨裂损,回去涂老夫配的药酒,也是每日三次;脸伤也没大碍,回去先用冰敷几个时辰,再涂以消肿玉兰膏即可,不过下次还是减少这样的颚骨错位,毁容就不好。”杜太医说完就走出房间,继续钻进了草药房。
凌瑶受的伤经过杜太医口中过滤后都变得轻飘飘。这些伤伤痛痛死死,他几十年来见了无数次,那颗心早已平静如无风的湖面,没有一丝波澜。现在能引起他兴趣的就只有钻研各种草药。
璟戈坐到了床前,把凌瑶的手握在手心,“阿幺,还是让你受委屈了。”他的目光在凌瑶的脸上一寸一寸的移动,仿佛看不够一般,可是看得越久他的心越疼。
门边传来了扣门声,是一个两边扎着小丸子头的药童,手上拿着药包、药酒和消肿玉兰膏。然后就立在门边,等待璟戈走后关门。
杜太医辖管的区域房间,从来不留病人过夜。
这也正和他意,他也不想让凌瑶留下来,这里到处都是眼。
璟戈带着凌瑶回到王府,吩咐下人把杜太医开的药去煎了。
拿起冰袋敷在凌瑶的脸上,然后才把消肿玉兰膏一点一点抹在凌瑶的脸上。
呼延璟戈以往大多时候在军营,过得很粗糙,现在突然来做这样的精细活,让他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又怕弄疼了她,又怕抹不匀,每一步走得如下棋一般小心翼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