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瑶没有说话,己陌其实也很好看的,邪魅神秘,肆意张扬,像绽放的罂栗。
她对己陌脸部最感兴趣的还是他两边眼角下端一指处都有的朱砂色泪痣,很特别又不突兀,和他的五官、气质相得益彰,锦上添花的惊艳感。
翡翠又继续道:“不过奇怪的是,清姬作为浮月楼的头牌,除非是把人赎了,不然出不来,随意出来身价会降低的,不知道己陌少爷用了什么手段?”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啊?”琥珀满脸惊讶,直接问出心中的疑问。大家整天都在一起,翡翠怎么知道这么多。
翡翠给了琥珀一个眼神:“你这消息就不灵通了吧,王府里的小厮可是浮月楼的常客,他们说玩不到头牌,去见见也行,有个词是什么来着,一…一睹芳颜。”
容嬷嬷:“翡翠”
什么浮月楼什么常客,身为女子,居然探听这些消息可不行,未来夫家知道会认为不知羞耻,心不安定。
翡翠立即住了嘴,刚刚吧啦吧啦的说着,忘记容嬷嬷也在旁边。
她抬头对容嬷嬷讪讪一笑,然后规规矩矩的闭嘴站好。
凌瑶觉得珍珠是删减版的容嬷嬷,不常说话,说话都在要点,擅察言观色,遇事镇定,办事认真细致;翡翠活泼多言,机灵人缘好,擅打听消息;琥珀钢铁直女,不擅弯弯绕绕,实诚直接,力气大。
“你们退下吧,我一个人呆会儿。”屋里很快只有凌瑶一个人,她起身,穿过屏风,来到内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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