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震云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

        二弟谢震宇会意,略微思索一下道:“那就贬他到油麻地去吧,那边我正好有一块产业,吃喝不愁,但想大富大贵的话,就要看他自己的脑筋了。”

        谢震云低沉地嗯了一声,摆摆手,谢震宇带人拖着安博远离开了大堂。

        大堂中央只剩下阮天富了。

        别看他在安南是受人尊崇的大师,是一条龙。

        但在华夏,港岛,谢家面前,还是如一条卑微的蚯蚓样。

        “你们说,我该怎么处置他?”

        谢震云声沉如雷。

        堂下寂寥无声。

        不多时,有一人开了口:“这个混账南洋番子,如果不是他,现在羽彤肯定已经遭到安博远那条色狼的毒手了!一想起这件事,我就恶心的浑身想吐。这种助纣为虐之人不知道当初坑害了多少无辜少女,所以我建议,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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