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蓝舟墨已经坐在床榻上,衣裳垮落至收窄的腰间,待肩背上缠了几圈的纱布卸下后,袒露出肩臂,白皙圆润的肩胛骨宽阔结实,顺着看下去,哪里还找得到一块伤疤,尽数是些诱人的雄性肌理。
那药尊褚若兰当真妙手回春,医术高超。一点疤都未留,如此神快。
逍遥看得出神。
蓝舟墨见没动静,自己肩臂活动了一下,回头撞见逍遥不作声发着愣,“怎么了?”
逍遥这才回过神,道:“不用擦药了。”他放下手中的药,“奇迹,已经全好了。”
蓝舟墨侧首看着自己的后背,道:“这南峻山的药尊果然非比寻常,可是,感觉我体内多了一股奇异的血脉气息,在我体内与我自身难以融合,需要试着炼合它。”
逍遥盯着案几上的药,又看看蓝舟墨,沉声说道:“不对!”
蓝舟墨在他言语中惊醒,拉起白色里衣转过身系着衣带,撞上逍遥眉头微蹙,蓝舟墨系带的手停滞,道:“若是药尊开的药如此神速,又何须多开出几日的药量?!”
这其中有猫腻,那股奇异血脉气息。
逍遥连忙捉住蓝舟墨的手把了脉,确认并非解了封印之体,他也百思不得其解。
突然听到风铃声。
两人互对一眼,蓝舟墨似乎想到什么,此时无暇顾及,接连扬手示意逍遥,“你还是先把昨夜的事讲完,伤势的问题稍后再琢磨。刚才..........说到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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