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个赔钱的书呆子,什么也不会,跟着您也是个拖累。”男人带着一脸褶子陪笑。
“我觉得很好。只要有你这个拖油瓶在,我相信他会很听话的。”对方却一个眼神都不屑看一眼严辉,只是将寻觅猎物的眼神放在严舟身上。
他走至少年近前,一脸和蔼:“你记住了,这条腿是我细九赏给你的。”
严舟的薄唇用力抿着,像一头被去爪拔牙小兽震怒却动弹不得。
一帮人跟在那人身后,若无其事的正要走出病房,久久跪地的男人突然疯狗一般冲了过去,撕扯住为首的人湛白的西装裤腿:“我儿子是堂堂正正要上大学的,全龙城最好的学校,前途一片光明,你们不能就这么毁了他……我跟你们拼了!!”
病房的门紧闭着,四五个彪形大汉轻而易举的制服了冲上来的疯狗,叫喊声在半壶沸水的冲击下变成沙哑的嘶吼,拼尽全力却几不可微。
“呵!前途?!这都是你帮你儿子选的。”那人拍着脚下的人紫红的脸,说完似乎心情大好,大笑着一步步走出了房间。
之后两年多的时间里,他的人生轨迹完全被改变了,朝着与他理想相悖的地方一路狂奔,他学会了隐忍,学会了冷漠,学会了殊死相搏。
地下城的生活像是夜幕下的鸭寮街,即便混乱失序,暗潮汹涌,但来自暗处的人自然不畏惧黑暗。
两年的时间他几乎不太与身边人交流,却敏感的关注着周遭发生一切与细九有关的事,锒铛入狱的高官,恶徒。赌场的生活迅速让他摆脱了书卷气,用最粗暴的方式解决问题,他暗暗攒集着证据在黑白两边游走,成为了当时龙城刑警队一个重要的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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