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呈将装置好的枪放在他面前,“可我在拳场见到你第一眼,就知道你的目的,不过你的确是适合加入我们。刚才你所说的杀人机器有一点说对了,就是我们的确不需要正常人那样的情绪体验,只要带着恨意活下去就足够了。”
电门打开后,那个黑人保镖走了进来。
“BOSS,都准备好了。”
费呈点头:“带他过去。”
黑人保镖带着口罩和防护服走上前来,将严聿衡身上的绳子重新固定紧,推着电椅往前走去,他们顺着轨道来到了另一个房间。
这间房子的陈设一目了然,是一间手术室,身穿防护服的医生和助手皆是全副武装只留下一双眼睛可以用来视物,看来是刚刚做完准备的样子。
严聿衡被放置到手术台上,四肢抻开被固定住挣脱不得。
为首的医生在接到费呈的示意后,活动着双手,轻按了下严聿衡的脖子。随后取了一个针剂直接注射进入他的后颈部。
不久他便感觉头脑昏沉,动弹不得,迷蒙中看见他们正在准备其他工具。
“别碰我!”
严聿衡还在凭借求生的意识挣扎,医生迟迟无法下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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