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大餐不常做,这种明显一股酸嗖味儿的,让人鼻腔喉咙都恨不能大闹天宫的食物,她也是很久没有碰到过了,所以,她的嘴巴很诚实地做了一个本能的反应,“呸”的一声,把嘴里的玉米糊糊,直接给吐出来——
同时,整个人也被刺激得双眼一睁,醒了过来,半个身子从床上探起,直接和床头前一大两小三双眼睛,来了个直不愣蹬的大眼瞪小眼。
下一秒,就像本地人常说的,大白天发了梦冲,中邪撞鬼了一般,双方都互相被对方唬了一跳!
苏家三兄妹被唬,是因为他们清清楚楚地听到了苏兆灵脱口而出的那一句话:“什么鬼东西,这么难吃!”
三人都有些迷糊。
这年头,稻米紧缺,玉米糊糊是本地的主食之一,而被苏兆灵嫌弃的这份糊糊,的确是昨天煮的,这也是村里人做饭的常态,毕竟每天上工累得很,有时候回来就想直接吸溜地喝上一碗稀的,再说,三餐都分开煮,那得费多少柴火啊!
所以,村里人都习惯了每次煮粥都是一煮一大锅,再把一部分分到盆里,留着第二天甚至第三天吃,大夏天的,留了两天的粥,酸嗖味儿自然是跑不了,不过,村里人都习惯了这种味道,甚至还有好些人对这种酸溜溜的滋味儿,爱得深沉。
苏家人虽然对酸糊糊谈不上喜欢,但也是习惯了的,怎么这会儿,自家二妹/姐反应这么大?
苏兆灵可不知道这其中的缘由,只觉得嘴里的味儿冲得紧,本能就来了个大吐槽,而吐槽完了,眼前的所见,更是让她差点丢了魂儿。
眼前,这只如黄豆般大小的煤油灯火虽然黯淡又朦胧,但她还是清清楚楚地看清了近在咫尺的三张面孔:一样的长睫毛,大眼睛,高鼻梁,好看是真好看,就是这脸色不太好,比她小时侯在孤儿院的脸色还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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