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寒暄了一番,李瑾这才携婢女款款离开。

        待人影走远,高诗诗抬起脚,用力朝婢女心口踹去,婢女连声都不敢出,被踹得掀翻在地,吐出一口血。

        一旁小竹林中的沈嘉仪被唬了一跳,险些栽倒。

        就见高诗诗又上前踏住婢女的脸,尖锐道:“没脑子的贱蹄子,谁要你多嘴?”

        婢女在她身边伺候良久,这样被她踩在脸上还是头一次,当即被吓破了胆,颤声求饶:“是奴婢被猪油蒙了心,一时说错话,姑娘天生丽质,从不用刻意保养。”

        “你倒是说说,永安侯府的那女人,哪点比我好?”高诗诗还不解恨,脚下的力气又重了几分,她如今是内定的摄政王妃,最厌恶的就是有人提及沈嘉仪,更别说拿她二人相比了!

        摄政王当年对沈嘉仪宠爱之至,她当初身在闺阁亦有耳闻,可如今呢?自己虽然与当年的沈嘉仪是同一个身份,可摄政王对自己却始终疏离淡漠,连一指头都未碰过,一句夸赞的话也未有过!

        如此差别的对待,教她如何甘心?

        高诗诗越想越气,拔下发间的簪子就往婢女脸上戳:“我叫你乱说,看我不弄死你!”

        夜风忽然大了起来,沈嘉仪看着前方残忍的高诗诗,心中渗着寒意。她衣裙单薄,在小竹林站久了就觉得更冷了,一片积雪被风吹落,恰巧落在她的脖颈,她瑟缩了一下,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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